缅怀姚古渔校长
周永忠
时值母校如师百年华诞前夕的清明节.我更加怀念已故的姚古渔校长。
我平生最崇敬二位校长:复旦大学陈望道校长(《共产党宣言》的中文首译者,中国共产党的刨始人之一,语言学家);如皋师范学校姚古渔校长。我每次返校走到陈望道校长的塑像前,都要伫立瞻仰。1996年清明节前,我因事到如皋公墓安息厅,肃立在姚校长遗像前深深三鞠躬!
姚校长是如师任期最长的校长。自1949年8月至1968年6月,达近20年(在此期间曾数次兼任党组书记、支
部书记),适占如师百年的五分之一。这段时间也是如师百年史上承上启下的中间环节,更是如师在党的领导下步入振兴发展的关键时期。姚校长上任时,百废待兴,创业维艰。他“铁肩担教育”,起着继往开来的重要作用,在如师人的心中树起不朽的丰碑!
姚校长中等身材(约1.7米左右),四方圆脸,皮肤微黝,浓眉垂帘,双目炯炯,即使发须霜染也梳理整洁,面庞常常浮现慈善的微笑,显得端庄儒雅、慈祥和善。他身穿粗布(或卡其)深蓝色中山装(有时虽已旧得泛白,甚至打了补丁,但总是很干净整齐,时见浅浅的摺痕),脚着一双黑布鞋,走起路来腰板挺直,步履轻健,全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人。他说一口家乡普通话,带有浓浓的泰兴乡音,但语言清晰,吐音准确,任何人都可以听清、听懂。他平时话语不多,即使在全校大会上作学校工作报告,也从不作长篇大论。他语言铿锵,印人心田,从不大声训斥人,多是好言相劝,循循善诱。他说一句,算一句,让人心服。老校长说了什么,大家就听,就信,就照办。他“言传”更“身教”。比如在一次全校大会上,他要求师生进出校门配戴校徽,此时他胸前的校徽已闪闪发光。他处处率先垂范。赢得全校师生的敬仰和信赖。原校长顾敦沂先生在如师校庆90周年写的《难忘的记忆衷心的祝愿》一文中说:“他很少离校,每天随你多早,随你多迟,人们总可以看到他坐在校长室读点什么或写点什么。……只要是老校长要求大家做的,大家都照办,从不敷衍塞责;只要是老校长不同意或是不赞成的事情,大家就都不做。”这种全校数百上千师生的向心力和凝聚力,就是他身体力行、亲手铸成的。
他擅长地理学,古典文学的造诣颇深,能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(据说校长签名章“姚古渔”三个苍劲洒脱的行书就是他自己挥墨写的),但为了尽心尽责地做好工作,他较多地关注政治理论、党的文件。当时,他和教师们同住校内平房宿舍.卧室和办公室相连一起。他室内深夜灯光熠熠(当时电灯供电不足还常生故障,所以常见暗淡的烛光)。他或在钻研文件,或在和人促膝谈心,或与党支部书记共同商讨工作。他是早年入党的老党员,对党派来的年龄和党龄小于他的党支书,都能充分尊重,相互配合。上世纪五十年代初,我在校时亲见他与时任党支书朱仕远就是这样相处的。
当时,我们常见到姚校长在校园内巡视。他总是环顾四周,缓缓而行,发现什么问题当即指点。可以说,如师校内,处处刻印着他的光辉足迹,显映着他的崇高风范!也是如师优良传统“沈笃淳和”的继承者,“诚朴严谨”的倡导者,他堪为师生楷模.其影响是永恒的!
我在如师虽然仅读书二年,但如师的优良传统,特别是姚校长的高尚风范深深熏染感化着我,永远昭示着我的人生旅途!
(附姚古渔校长照片)